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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谈李苦禅的艺术人生你真的读懂李苦禅了吗?

  李苦禅说:“我现在八十五岁,笔下的东西总够不上我的要求,再下下功夫,到一百五十岁时大概就能接近我的要求吧!”

  本期嘉德文库金牌栏目【大家】,将与你一起走进20世纪中国大写意花鸟画宗师李苦禅的艺术世界。本文摘自:《丹青未了——略谈李苦禅的艺术人生探索》,作者是2018年中国国家博物馆“法古禅心——纪念李苦禅诞辰120周年艺术展”策展人诸葛英良。

  李苦禅(1899-1983),原名李英杰、李英,字超三、励公,生于山东省高唐县,20世纪中国大写意花鸟画名家。

  艺术之维,最紧要的,就是用思想引领我们走出心灵的盲区,用艺术去触碰不同的人生。艺术和生命,都是值得敬畏的。

  20世纪的中国,是一个剧烈变革的时代,既短暂又漫长。启蒙与救亡,继承与创新,交织在一起,共同作用着近代社会文化的潮流。李苦禅出生于19世纪末,成长于20世纪,是美术运动的先驱,也是持守传统的勇士。

  艺术创作,有为人生的,也有为人心的,二者不分高下。为人生之作,用历史照见现实,意在建构独创性的思想体系,宏大,高古,冷峻;为人心之作,抒写胸中之意,旨在刻画心灵的内容,亲切,豁达,平实。李苦禅的艺术创作可归为后者。

  1922年,李苦禅独自来京,考取国立北京美术学校(即后来的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)西画系,靠夜间拉人力车维持生计,极其艰苦。同学林一庐赠其艺名为“苦禅”,自此以“苦禅”名行于世,中国美术史上多了一个艺术的苦行僧。

  复杂的艺术思潮下,李苦禅在美术运动的最前端,接受和熟悉了西方绘画,并经过探索之后较早地回到了中国画文脉,这样的选择本身,是具有前瞻性的,体现了他的文化自觉意识。

  1923年秋,李苦禅拜齐白石为师,成为齐白石第一位入室弟子。白日学习西画,晚间抽空到齐家学习中国画。齐翁待其甚善,不仅绝不收取学资,而且赠其颜料、纸墨,毫无保守,援笔示范,令其感恩终生。

  李苦禅有扎实的素描和速写基础,捕捉对象的能力高于前辈。在此基础上以画家之眼去加工、改造对象,突出神态,创造出自己的艺术语言。从现存的标本写生习作可知,李苦禅早年对鹭做过认真的科学意义的结构研究。早期创作的鹭的形象,酷似对象,用笔不苟。但他通过艺术提纯,去掉了多余的碎羽和斑纹,加大眼睛强调神态,把下咀的一条线缩为极短,突出尖喙,缩略固定为晚期融入笔墨韵致的苍鹭形象。

  他早期的鹰同样写实,这是最初对鹰作为客观对象仔细观察的结果。以后他的鹰的造型有过多次嬗变。躯干渐趋肥大,咀、眼棱角突出,脚爪舒展,最后形成敦实雄健的所谓“苦禅鹰”。这时的鹰已将生物的客观属性与主观理想合成一体,是画家的意象。

  其它禽鸟,如鹌鹑原是通体一色,将前半身用墨点厾,后半身用线勾勒,以赫染之。鹌鹑的斑纹本是竖向排列,他改用横点。这种形的再造不但没有改变人们对此鸟的总体感觉,反而强化了鹌鹑憨态可掬的鲜活形象。

  李苦禅用了一生的精力精研书法,直到去世前几小时还在坚持日课。他从汉隶、魏碑乃至金石悟出古朴、浑厚的力,把这种力运用到作画中来。荷花的勾线、白鹰的轮廓都可以看到如钢之柔的弹性笔力和锥画沙的内在力量,兰叶笔法的提按波折透出了行云流水般的飘逸。他常说,线的用笔“要有横劲”。画线行笔不要平滑无阻,行笔中要有收缩和扩张,产生顿挫意趣,方显力度。苍松老梅树干枝芽,用笔苍老,力透纸背;苔点有高山坠石之力;大笔横扫的荷叶、芭蕉同样具有挥洒之力。看似混沌的墨迹中是笔法的化境。

  李苦禅潜心研究八大山人的墨法,曾以灯光照纸研求墨色变化的韵味。强调墨分五色,而又提出要有公分和自分。公分即整体的浓淡分布,自分指局部的浓淡变化。自分的变化程度一般不超过公分,保持了画面的整体效果。公分自分的理论是对传统墨法的发展,是针对复杂画面处理而提出的。其道理与素描上的局部从整体相通。墨法迹化层次丰富,极大地增强了绘画的表现力。加上多变的泼墨、泼墨、积墨等技法的运用,更有导之泉注,顿之山安的用笔变化,使得李苦禅的画既得笔墨之境,又能画外求妙。

  中国画在经营位置上讲求大开大合,画外求画,使有限画面具有无限含量。从画外入画,古已有之,八大山人尤善于此。但史上构图局面之宏大者,今唯有李苦禅和潘天寿。

  《盛夏图》巨障,繁茂的荷花和水禽的起伏疏密皆在画面中部展开,无边无际的荷花从左右两侧进入画面,给人以无限广阔湖面的联想。下方近岸及右上远岸及右上远岸露出少许,给人以两岸景物的联想。左上不画岸,只见无尽荷叶淡淡溢出画外,余意无穷。

  李苦禅说:“构图总在纸面上打主意,那顶小气不过了。要大胆地画出去,再画进来,从画外找画,气魄就显得大了。”

  画面空间纵深容量的增大是把用不同笔法、色彩、浓淡构成的物象作错落的重叠,层层相隔推向远方。《盛夏图》第一层为近岸,勾皴为主,浅赫色。第二层是茨菇、水草,浓墨色,以线为主。第三层是荷,淡墨荷叶红色花。第四层是巨石、水鸟,此是画眼,经前后衬托,特别突出。第五层是石后的荷花……如此逐渐远去乃至消失,意境深远。作品中越是复杂的画面,越强调整体性。

  潘天寿善于“造险”和破险,李苦禅则在画中设置了很多矛盾,画作是多种矛盾的统一体,横向和竖向关系靠线的交叉来统一。一群方向基本一致的鱼鹰,形成错落的横线排列,用竖的水草破之,造成线的方向矛盾,而又把画面连接了起来。几只散步的鹌鹑,用散落的面的蕉叶贯穿起来,形成“之”字形的完整构图。纵深物象的重叠中,靠不同笔法、墨法分出层次。

  至此,笔者曾手抚大师画作数日,坚信研究还要继续,只因这一句最是扣人心弦:

  我现在八十五岁,笔下的东西总够不上我的要求,再下下功夫,到一百五十岁时大概就能接近我的要求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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