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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艺术人生》主持人朱军:张学友他就是“ 老艺

  东方网11月5日消息:央视招牌人物访谈类节目《艺术人生》最近异样火爆,而主持人朱军更被推上的风口浪尖。10月27日晚,张学友不仅没有被朱军攻无不克的煽情神功弄到泪如雨下,反而是笑完全场。节目结束后,即有观众在网上留言:我又一次看到中国内地谈话节目与中国香港明星不合拍,简直是鸡同鸭讲的经典案例。“朱军下课”的呼声由此一发不可收,各界反应亦沸沸扬扬无止歇……昨天,记者连线焦点人物朱军。

  10月27日晚,央视3套节目最新一期的《艺术人生》,节目一开始,朱军把张学友称为“德艺双馨老艺术家”。张学友感到莫名其妙:“德艺?不就是得意吗?双馨是什么意思,我不清楚!”朱军顿时脸色尴尬。之后,不少观众也反映,把张学友称为“德艺双馨老艺术家“,似有不妥。

  10月28日,不少观众再次对朱军提出质疑:面对年轻艺人,朱军往往把握不好自己的定位,时常出现尴尬情景。

  11月2日,制片人接受媒体采访时回应各方质疑,表示《艺术人生》不会换朱军。

  青年报:最近你与张学友的访谈节目,称学友为“德艺双馨老艺术家”的那句话,被很多人认为不太得体。

  朱军:那其实完全是个误会。我当时是借这句话以半开玩笑的口吻称呼他为“老艺术家”的,真正目的在于表扬他,从艺二十多年,毕竟很不容易啊。

  朱军:可能中国港台地区的明星比较在乎年龄吧,社会背景、文化认识也不同,发生观念上的碰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  青年报:类似这样和采访嘉宾发生文化碰撞的情况是否经常有?在和对方经验、阅历、认知水平完全不一样的情况下,如何进行平等的对话?

  朱军:任何一个节目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。平等对话是一种心态,不一定是相同的经历体验,归根到底是人格上的平等。和很多嘉宾聊到后来,发现骨子里的东西,也就是人生的本质是一样的。语言、文化、学识、背景这些外在因素不会成为沟通真正的障碍。

  朱军:不会。我首先应该感谢他们呢,如果一个节目做出来没人管你死活,那才是可悲。只要不是无理的漫骂,不管是对节目的关注、鼓励、批评甚至讥讽,都是件好事。观众说我话说得不对,这是常有的事,我也经常在网上看到各种不同的声音,只要有道理的,以后节目中都会注意。

  青年报:对于现在的《艺术人生》,外界存在各种各样的质疑,比如采访对象老龄化、邀请中国港台明星和节目风格定位有出入等等,你怎么看?

  朱军:我从来没有感到嘉宾太老。倾听老艺术家的谈话绝对是种享受,相信很多人都会和我有一样的体会。

  至于年轻人,更值得关注。当陆毅走进我们演播室的时候,我第一次听到现场发出的尖叫声,那就是偶像的力量,而他们追求梦想的经历,对观众更是一种鼓励。

  朱军:很多人说我怎么怎么煽情,但当时我真是那么想的,所以才会那么说、那么做。就比如采访秦怡到了最后,有观众说我拥抱秦怡的动作过于矫情,但那就是我当时最真挚感情的迸发。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主持人身份和任务,只是想着,假如那个拥抱可以给坚强的秦怡老师一个小小鼓励的话,就特别地高兴。

  朱军:绝对没有。其实我们的节目中的欢声笑语远远比哭声多得多,但悲伤的东西也许更容易被人记住,所以才可能会留下这样的印象。而《艺术人生》从一开始就定位在呼唤真情、温暖人心的东西上,哭还是笑,只是表达的一种形式而已。

  青年报:我理解你的意思,但作为媒体,靠挖掘名人隐私刺激对方,是否在所难免?

  朱军:作为传媒人,我对一些同行不择手段的获取途径和“为我所用”的报道方式都是不能认同的。无论是采访,还是做节目,其实都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。我没有能力净化我们的传播空间,但我至少可以让做客《艺术人生》的嘉宾把这里当成一个可以放松、自由说话的平台。

  朱军:没有。如果是从一开始就收看《艺术人生》的老观众,会发现在这四年里,我们每一期都有小小的变化,不断调整、突破原先的状态,才形成现在比较稳定的局面。直到今天,它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和发挥潜力。从我自己来说,从没想过要放弃这个节目,反而有信心把它做得更好。

  青年报:你的自传《时刻准备着》刚刚出版,就在全国卖了近三十万册,在动笔的时候想过这么受欢迎吗?

  朱军:完全没想到。写这本书时,只是想送给自己40岁生日一个礼物,将过去的点点滴滴温习一遍,总结一下人生经验。关于写自传,很多年前就有出版社找我联系过,但一直不想炒作这件事。这次一是自己想动手写了,二是长江文艺出版社老总在圈内口碑很好,所以就促成了这件事。

  朱军:忙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,真的写起来也很快,大概三个月左右。写的时候就像把所有的情感重走了一遍,满怀激情,千回百转。尤其是写父母的那一段,几乎是一气呵成,两三天都没休息,将所有情感释放出来。

  青年报:书中关于“北漂”的那段,写了你从兰州到北京十年闯荡的经历,其中的很多“傻事”,一点都不怕让别人知道?

  朱军:呵呵,没有什么,每个人都是通过努力才有所成就的,谁天生是个胖子呢?承认自己起点低、基础差,是正视自己。只要真实的,就没什么不可以写的。

  不过在我心里,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名人,或者有什么了不起。就做一个普通人,压根没什么不好。

  朱军:就象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,看你怎么处理了。家庭责任不能浅层意义上理解成天天在家,何况男同志成天在家也不是个事儿。关键是心要在家里。

  青年报: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《艺术人生》不干了,接下来会做什么?会不会写书当作家?

  朱军:作家太耗费激情了,我又编不了故事,没敢往那地方想。至于将来,任何事物都要经历生老病死,没有人能逃离这个轮回。我现在能做的,只是尽可能去延长《艺术人生》的生命,至于最终如何还要随缘。

  《艺术人生》主持人朱军在采访张学友时称其“德艺双馨”老艺术家而招来非议,节目中张学友从头至尾“笑”对观众而引发了该节目是否该让中国港台地区演员流泪的争论,那么当事人张学友及其经纪公司的态度会是如何?昨天下午,记者联系到陪同张学友录制节目全过程的经纪公司卢先生,他的态度异常宽容:“录完节目后的学友一整天心情都很好,我们都觉得节目效果不错。”

  当记者一说明来意,卢先生立马苦笑道:“我们听说了这件事,其实大家不用这么小题大做,录制节目的过程很愉快,我们也觉得效果很好。”据卢先生介绍,《艺术人生》已多次向张学友发出过邀请,这次恰逢音乐剧《雪狼湖》在北京举行开票仪式的间隙,张学友很乐意的接受了他们的邀请。当记者将问题围绕“德艺双馨”询问卢先生时,他立刻解释:“其实在和我们平常的交流中,学友也经常听不明白成语,我们只能用大白话跟他解释,听不懂‘德艺双馨’很正常,媒体和观众没有必要这么敏感。”

  据卢先生介绍,张学友非常配合地录完了整档节目,“至于大家把矛头指向哭不哭,我们觉得更加没有必要,张学友一直表现得轻松自如,他的性格也非常乐观,积极向上,即使谈到悲伤处不流泪,这也很正常。”公司上下和张学友本人都对节目非常满意,“现场录制和目前剪辑出来的几乎没什么两样,”言谈之中,卢先生的态度异常宽容。

  说实话,把张学友和“老艺术家”联系起来,无疑是想给嘉宾出场制造一些小花絮,顶多不构成有效信息,没有让嘉宾迅速进入交流叙述状态。而“德艺双馨”这个词,则体现了太多文化差异在里面。这个差异也不是中国内地和中国香港的文化差异。不要说张学友不理解,说不定在京城找个二十好几的街头青年问问,也是摇头不知。老少通吃的受众定位,终须重新参详。

  “学友事件”只个是引子,说到底还是观众借此表达对谈话类媒体的不满和失望。主持人刻意煽情,迎合大众窥私心理,甚至故意刺激采访者,制造戏剧效果,说是为了镜头出彩、到底还是收视率的考虑。

  放眼全国,人物访谈节目多如过江之鲫,可真正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又有几个?“以艺术点亮生命,用情感温暖人心”,《艺术人生》那句经典的标语早已成为深入人心的符号,然而四年之后照样遭遇质疑。访谈类节目该如何把握现场气氛的尺度,怎样为公众生活提供有意义的公共信息?当下观众又需要什么样的访谈节目?……这些都不是朱军或者一个节目可以解决的问题。小小TALK秀里,体现的是电视节目乃至媒体的制作规范和道德规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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